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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一十九章 YOU JUMP,I JUMP[1/3页]

  安娜在海水里飘荡。

  海潮声很大,起伏的水波声以及隐隐约约的枪声充斥着她的耳朵。

  安娜竟然觉得很宁静。

  《奥菲利亚》这样的作品,本身就很宁静。

  哪个十九世纪的家说的来着?《哈姆雷特》这部剧本不光只是一出莎士比亚的巅峰戏剧,而是整整一代英格兰人的精神幻梦。

  在整场布满了阴谋诡计,宫廷斗争,谋杀,背叛……所有的激情元素的狂乱戏剧里,拉斐尔前派的油画家偏偏选取了这样一幕来刻画。

  宁静悲伤的死。

  它过于有象征意义,宛如“欢乐”易碎的实质化体现。

  为画家扮演死去的奥菲利亚的女模特伊丽莎白,她是另外一位拉斐尔前派的著名创始人罗塞蒂的妻子,据说她因为连续几个小时几个小时的把自己泡在冷水里而患上了肺炎,而这也为她和丈夫的不幸婚姻埋下了伏笔。

  在伊丽莎白下葬的时候。

  丈夫罗塞蒂非常动情的把他给妻子写的诗集放进了棺椁里一同葬下,过了两年,忽然又后悔了,觉得还是把诗集找出版社发表一下的好。

  没错。

  他又把妻子从地下刨了出来,“开棺取诗”。

  又据说。

  罗塞蒂到了晚年,又因为这件事情深感愧疚,最后抑郁而亡。

  看看,简简单单一部油画,到底牵扯出了多少狗血的事情呀。

  同样躺在水面上Cosplay着“奥菲利亚”的伊莲娜小姐实在忍耐不住,想要发表上一两句锐评——

  “你折磨我,我也折磨你,怨男痴妇。两个互相不合适的人,真是连死了都不安生!”

  如果这是一出《哈姆雷特》的完美戏剧,那么奥菲利亚就只能掉在河水里死掉!就像如果这一出完美的爱情戏剧,那么杰克就只能平静的沉入大西洋一个道理。

  她倘若活着。

  她又怎么能面对之后的那些冲突呢?她怎么能在“青春的爱情”和“家族的荣誉”(注,二者皆为原文)之间做出选择呢。

  她在死去的时候,如梦游一般的手持野花四处游荡。

  那一刻。

  也许她的内心反而才是真正平静的。

  听上去有点冷漠。

  谁让伊莲娜小姐就是个有点冷漠的人呢?

  她就觉得比起年轻时便死去的奥菲利亚,真的走到了一起的伊丽莎白和她的丈夫,很难说两者谁更幸运,谁更不幸一点。

  归根结底,伊莲娜小姐内心是稍微有一点传统的。

  她还是更愿意倾向于所谓的“合适”,要比所谓的“真爱”更重要。

  与伊丽莎白夫妇相比,画那幅《奥菲利亚》的画家米莱斯明显就找到了合适的那一半。

  尽管这里面也有一出相当跌宕曲折的故事,甚至维多利亚时代有不少媒体对他的婚姻多有攻奸。

  但无疑。

  伦敦的媒体再怎么不爽。

  他都成就了自己的妻子的事业。

  他的妻子也都成就了他的事业。

  两个人一起快快乐乐的生了大半打的孩子,在罗塞蒂被折磨的精神崩溃的时候,人家米莱斯该封爵封爵,该拿上议院的席位,拿上议院的席位,该当皇家艺术协会的会长当皇家艺术协会的会长。

  从画家到贵族。

  拿遍了那个年代艺术家们所能拿到的一切荣誉。

  这才是正确的人生道路。

  伊莲娜小姐骨子里是一个很“强”的人,顾为经这样的小画家也许愿意相信什么“爱是终极的解”、“爱是一切的答案”、“爱是人生的终点”这些充满了艺术的柔软气质的话。

  安娜最多只信一半。

  她相信“爱”很重要,但“爱”应该屈从让位于自己的人生,而非让自己的人生屈从于“爱”。

  面对酒井太太之问。

  换成她。

  伊莲娜小姐搞不好会对顾为经表达艺术上的欣赏,然后很可能判断也许小松太郎才是更好的选择。

  包括安娜自己。

  不光克鲁格先生有这样的畅想。

  安娜她也真的认真的考虑过嫁给奥勒的可能性。

  奥勒不是很坏的选择。

  她拒绝的原因一是不喜欢,重要的底层原因在于她觉得奥勒还不够乖,更重要的是克鲁格先生还不够乖。

  他们竟然敢妄图“驾驭”她,而不是她“驾驭”他们。

  要是她先把奥勒调教的乖巧了,再用小皮鞭啪啪啪的把克鲁格先生给抽哒的服了。

  她惊人美貌和克鲁格家的大银行达成了某种圆润如一的平衡。

  那么嫁也就嫁了。

  大不了生个孩子做继承人,然后就各玩各的嘛,这种默契,几乎是欧洲上流社会的老牌家族从几百年前绵延至今的不成文的默契。

  随便翻开一本就知道了。

  那些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里,有多少段艳遇,都是以在某个度假酒店里,一位绅士遇上了独自度假的某某夫人做为开端的。

  奥菲利亚和哈姆雷特的悲剧,骨子里,就在于他们爱的不平衡性。

  所以只有这样。

  本就不平衡的男女,才能在终极的死亡中找到平衡。

  安娜。

  她既是奥菲利亚,又是哈姆雷特。

  想到这里。

  伊莲娜小姐反而不挣扎了,她在对抗的海浪的身体顺从了潮水的意志,任由四周的波浪把自己吞没。

  世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海水涌入鼻腔。

  热辣辣的疼。

  比女人想象的要痛苦的多,在有生以来最为接近死亡的瞬间,她奇怪的想起了顾为经那个在沙龙上所讲述的幽默玩笑。

  “幸好她/他死掉了,否则,他们的爱情该怎么办啊?”

  女人当时只感觉到了这个笑话里的那层冷漠的、刻薄的含义,所以安娜合拍的冷冷的笑出了声。

  现在。

  她领悟到了那并不是一个笑话。

  她领悟到了也许顾为经说话间未曾领悟到的更深层次的含义。

  话语是思想的蛋壳。

  有些人只是把这些外壳从一处搬到另外一处,譬如顾童祥和老杨,两大装逼高手从不生产段子,他们只是伊莲娜小姐的搬运工。

  顾为经这只絮絮叨叨的母鸡把鸡蛋“生产”下来的时候,只感受到了坚硬的触感。

  而在海水的挤压下,那层坚硬的外壳忽得破碎了,更加温暖,更加金黄的蛋液溜散了出来——

  “《泰坦尼克号》之所以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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